有人在嘶吼,有人在哀嚎!
有受惊的马匹嘶鸣,马背上的人头颅滚地,无头尸体倒在地面上,鲜血像果浆般渗透出来,涂抹在黄昏的雪地上。
虽然死伤惨重,他们又很快又重振旗鼓,发起又一波冲击,无所畏惧。
场上的敌我厮杀少了太多的花里胡哨,最多的是简单的劈砍、刺杀这些动作,但是一交手却发现了敌我的差距。
他们的力道和草原兵的力道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能以速度上稍占优势。
这是一名才训练三个月的新兵最直观的感受。
一名持弯刀的草原兵冲了过来,顺势一挑,便将新兵手里的剑给劈飞了,一声大喝,弯刀向着他的脑袋劈下。
那一瞬间新兵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没有什么遗憾,男儿战死沙场,也算是死得其所,又有何妨!
“铮”地一声响。
新兵神情一愣,睁开眼睛,一柄长剑出现在上方,堪堪劈到头顶的弯刀点到了刀面上,愣是将直劈而下的弯刀直接洞穿,双双落在地上,地面劈开一道深深的划痕,然后插了进去。
他抬眼一看,居然是女英雄救了他。
在他崇拜的目光中,女英雄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直接打马而去。
尽管这样,他心中还是豪情万丈,捡起自己的武器,重新投入了杀戮当中。
大好男儿怎能比女子差劲太多,他一定要努力变强,杀出一片天地。
羌连族首领没了草原勇士的保护,其余的骑兵程肖肖几个回合便解决了。
她内力博发,一掌拍出,将草原首领震下了马背,紧接着,她脚下一噔,腾空而起,稳稳落地,一脚踩在了草原首领的胸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