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军医正在为兵士止血,他脸色苍白很显然失血过多,刚才赶回来报信的强烈信念,在见到林副将时已然泄气,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虚弱的回话,“有,有两千”

兵士的话还未说完便已晕了过去。

听了这话的所有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镇子损失惨重,哪里有多余的人手支援。

将军带了八百人出城伏击敌人,城中两百守城兵士全数牺牲,之前派出去支援城门的三百兵士也在城中和草原骑兵对上,损失惨重,剩余两百多守卫兵也在刚才一战,损耗过半。

现在能召集的兵士,不到三百,去了无非也是送死。

要是两千敌人都是骑兵,将军那就是必死之局,若总数是两千人只少部分是骑兵,他们前去救援恐还有机会救下将军的命,只是其余将士恐怕林副将不敢再想下去。

尽管如此,林副将还是命令下属,去请两位受伤的屯长前来议事。

情况实在是糟糕透顶,草原部落此次如此狠绝,是想入侵瑱启吗?

此事非同小可,他给自己的文殊使了个颜色,让他立即修书一封上报朝廷,即便朝廷增派援军的可能极小,该表的态,该做的事却不能马虎,他们只求问心无愧。

乔镇他们会一直坚守,直至草原骑兵从他们尸体上踏过去,否则绝不妥协。

一刻钟后。

他们还没商量个章程出来。

一人想给乔镇留下后手,万一有个不测,也可护着百姓们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