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紧要关头他最疼爱的儿子居然中毒了,让他心烦意乱,又听从门口传来的哭声越来越凄惨。
今晚的事不容有失,奈何终究抵不过最疼爱的儿子出事,心底的惶恐,踌躇片刻,压下心底的烦躁,让大长老看着点,他去去就回。
而潜伏在暗中的顾茗等人,早借着走水的突发事件潜入了内围,埋伏在了附近。
当那队带着孩子的护卫,行至一半路程时,他们一拥而上偷袭了这支队伍。
两拨人马瞬间拼杀到了一起。
程肖肖十分诧异,那黑衣人居然也是来救孩子的。
那她的计划是不是简单得多?
只要帮助他们把孩子救走是不是就可以了?
另外一边,从大厨房打来的井水,被下人们一桶桶打起泼向熊熊大火。
随着人手增加,效率高了许多,大火渐渐变小,水泼过的地方,冷胀热缩下冒出屡屡白烟,白烟无色无味漂浮在空气中。
正在此时,听见了敌袭的哨声。
附近救火的众护卫暗卫们,刚想前去帮忙渐渐觉得自己力气在慢慢消失,内劲也提不上来。
普通的家丁仆人也是头重脚轻,双腿发软提不上劲。
烟雾越飘越远,席卷了大半个欧阳府。
此时的欧阳庆生还在自己宝贝儿子的房里,来回踱着步子。
坐在桌子旁边的钟离美,哭的撕心裂肺,“老爷,你一定要给彦儿做主呀,一定是姐姐做的,她一直都看不惯我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