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买卖人口,还强买强卖,背后定是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勾当。

据点收集到的消息很多都是刘管事往年中饱私囊的小事,而一个月前发生的事还真有蹊跷,只是他们的人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刚才只是试探着提及此事,刘管事眼里的惊惧害怕一闪而过,想来这件事不小。

“啧啧,可惜了钟离家是多好的靠山,你非要上贼船,想来你已没办法脱身,你看似外表风光,镇定自若,以为天衣无缝,实则内心煎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整日提心吊胆,谨小慎微,看看你这眼窝,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吧!难道不怕一家老小遭无妄之灾吗?”

对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石锤一样击打在刘管事的心口,一下接一下,紧锣密鼓,让人无法反驳,内心坚实的城墙一寸寸崩塌。

刘管事瘫软在地,他自是知道背主是多么严重的罪行,既害怕又惶恐,不禁喃喃自语,“我没有,我没有,都是郡守的主意,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说说看吧,一个月前的交易是怎么回事。”寒一忍不住出言提醒。

此刻的寒一端坐在扶椅上,威视十足间又格外平静从容,让祁飞深深折服,三言两语便让之前还胜券在握的刘管事,丢盔弃甲。

灯光摇曳下,刘管事佝偻着腰,手脚都在打颤,比起交代奴隶买卖的事,仿佛这件事才是真正要命的,不可触及的。

“我,我,我只是帮了个小忙。”

“哦~!”这一声尾音拖得特别长,仿佛是扼住了刘管事的喉咙,任其狡辩不能。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真的,一开始我以为他们就是买一两个婴孩,没想到他们一次次逼迫,我也不想的,我家里也有孩子,怎会主动做那丧尽天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