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还没有找到程姑娘吗?”冷七没有回答冷二的话,而是直接掀开被子,慢慢坐起,用僵硬的脚,勾起鞋子穿上。
关了窗户的冷二,跨步来到床前,帮助冷二穿上外套。
“天儿越来越冷了,以后还是不要开窗了,你这条小命还不容易才捡回来,不要瞎折腾。”扶着冷七,两人慢步来到桌前。
“还没有消息吗?”冷七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
“怎么,之前不是很看不上程姑娘,没消息不是更好吗?没人给你气受。”
冷七一噎,早知道每次都会被兄弟们调侃,他当初就不该写信回来诉苦了。
真是后悔莫及,尴尬了一瞬开口,“毕竟相处这么久,程姑娘那人就是嘴巴毒了点,其他都还好。”
“是吗?谁之前一惊一乍的,还怀疑人家是妖怪。”冷二掀起某人老底毫不手软。
他那一队人可都和程姑娘打过交道,明明是个狠好的姑娘,他们都在拼命维护,只有这小子分不清轻重,没一句好话,可不就成了调侃的对象吗?
实在是养病的日子太无趣了,不逗弄一下老七,日子不是更难过。
上次一战冷二动用秘法强行提升战力,受了严重的内伤,损耗了根基,现在的功力与以前的一半都无,阁主念在他保护有功,并为夺去冷字辈称号,令他留守后方。
本来不苟言笑,细心稳妥的人,怕兄弟们担心把自己硬生生逼得变了性子。
当冷气奄奄一息的被抬回来时,冷二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当日一别,差点永别,为此他也想开不少,虽不能再为阁主拼杀在前线,留在阁中处理常务,照顾冷七也是一种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