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的程肖肖,被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打断,“宿主,你不是说要人家厚报吗?”

程肖肖扯动了一下嘴角: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人家听来就是这个意思啊!所以打肿脸也要称胖子。”

算了吧!她才不要委屈自己的胃。

干脆直接转移了话题,“吃食一会再说,咱们还是赶紧看看伤员吧!”等把伤员看完,指不定几时了,到时候大伯娘自会安排妥帖。

一打岔又耽搁了不少时间,杨帆十分懊恼,吩咐一句,“迟婶子快些去吧!就按我说的做。”

随即带人来到最里面的房间内,这里左右各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其中一间便躺着副队长明山。

这时的明山已然昏迷,守在一旁的年轻妇人杨英嘤嘤哭泣。

对于这样重的伤,没有大夫和药物,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待遇,靠自己意志力撑着,能挺过来的继续上战场,没了的,抬上后山掩埋长眠。

杨英看着丈夫越来越虚弱,心揪着疼,绝望的情绪在慢慢放大,险些让她崩溃。

正无声的抹着眼泪,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微微转头,便看见了急匆匆而来的杨帆,“大哥,你怎么过来了?那边怎么样了?”

“四妹,明山怎么样?”

一听哥哥问起丈夫的病情,杨英又开始哭泣起来,哽咽者说道:“不太好,流血是止住了,可不敢拔箭,不然去得更快,现在人已昏迷,嘤嘤嘤!大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