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里最公正的人,遇上老虔婆也只有头疼的份,现在被人点名指出,他不得不往前走了几步,苦口婆心的劝道:“大花婶子,您看圆丫头病的这么厉害,您多少出点银子,让人知道你这个做阿奶的,不顾孙女的死活,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况且二郎两口子常年在地里劳作,不辞辛苦,任劳任怨,现在,他们唯一的女儿病了,你若是见死不救,岂不是寒了他们两口子的心?

要是因为你的自私,圆丫头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真的去了,二郎难免会埋怨你,到时候他还会任劳任怨的帮家里干活吗?你也得做长远打算不是?”

里正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老妇人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反而怨毒的看着程肖肖,以为找来里正就能把她怎么样?笑话,她春大花做了一辈子的老虔婆,岂能因为三言两语就被吓到?

急忙大声嚷嚷,“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已经把她卖了,她娘俩已经不属于钱家的人了,凭什么要我出钱?”

程肖肖因为里正喊的那一声大花,憋笑憋得好辛苦,原来老妇人名叫大花呀,真是失敬失敬。

心里笑得不行,面上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是人家已经不要圆圆了呀,那卖身契也还给你们了?这不还是你们一家人?”

老妇人这才惊觉好像刚刚那闫嬷嬷把卖身契丢给他们了。

于是她四处打量,开口问道:“谁捡了我孙女的卖身契?”

之前挨打,躲都还来不及,哪里顾及得上什么卖身契?

钱二郎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卖身契,“圆圆的卖身契在这呢?

大花一把夺过卖身契,嘲讽的看着程肖肖,“既然她娘俩和你是亲戚那我就把圆圆卖给你们,以后她是死是活,可不关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