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廉在身后跟了上来,不甘心道,“县老爷没有搜查令吗?那就是没有实质证据,咱白家再怎么也是临江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您不给个说法,私闯民宅是要公然至律法为无物吗?”

白廉最后一句话,说得高亢激昂,周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纷纷指指点点,没想到县太爷知法犯法,对待白家都是这副嘴脸,换成普通老百姓岂不是更不会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不配为一县父母官。

类似的话语,慢慢在人群中传开。

这当然有程肖肖的手笔,就算舆论不能把县太爷怎么样,名声也要搞臭了,弄不死就恶心死他。

县太爷暗暗恼恨这白廉不识时务,他还等着找美人呢,简直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白家也敢和他叫板。

县太爷之所以有如此底气,完全是因为他的发妻是一流世家,袁家的千金,所以才底气十足,这些年在临江县没少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当然很多都是私底下做的勾当,明面上他还是要面子的,第一次被人当面指指点点,心中恼恨的同时,暗暗发誓,一定要整垮白家。

敢公然和他作对,白家真不想在临江混下去了。

廊柱后的程肖肖远远瞧见,阴狠扭曲的一张老脸,真是倒胃口。

“那个矮戳戳的老头,一脸怨毒的便秘样,就是你们临江的县太爷啊?”

程肖肖没转头,一旁的白丘易好笑的回道:“嗯!”

他可不敢辱骂朝廷命官,不过听狄小姐这样说,很解气是怎么回事儿。

反正这里只有自己人,他也不会把刚刚狄小姐的话传出去。

她想骂就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