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家认为王家作弊,他们肯定在船上偷藏了鱼,充数在新捕的鱼里,混淆视听。
而且白家的渔网还被动了手脚,网线松懈根本兜不住一两斤的小鱼。
这一带水域常年有人捞鱼捕鱼,哪有那么多大鱼可捞,在这种大的不好捞,小的又捞不起来的情况下,白家自然只有输的份。
“王家小人,你们卑鄙无耻,有种就正大光明的较量,使些肮脏手段算什么。”白家少主已经涨红了脸,怒到了极致,“他们简直欺人太甚,大伙儿和他们拼了。”
“你个输不起的窝囊废,有种就来啊,老子怕你不成。”王家庶子王莱尔高声回怼。
双方战斗如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驻守在渡口的管事,眼看就要打起来,急忙快步来到两方对峙中间阻止。
“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闹的如此?”
一位身材消瘦、皮肤黝黑的男子出声道,“是他们作弊在前,下黑手在后,这样下作手段赢得的比赛,怎么能算数?”
这位男子站在白家少主右后方,一脸气愤,穿着一身短打,头发和衣服都还滴着水,不难猜到他就是比斗输了的其中一人,只见他脸上还有几道血印子,胳膊也挂了彩,丝丝血迹,浸透了随意缠裹的粗布。
“两位老弟听我一言,大家都是靠水吃饭,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和气生财嘛!”
一听这话就在打官腔,和稀泥。
程肖肖通过系统的描述,很快理清楚了实际情况,大概就是王家想通过一些手段,逼迫白家交出泊位。
并且在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中,分析剖解得出结论,王家生意崛起,胃口渐大,想扩充地盘,在地盘有限的情况下,自然很容易将主意打到死对头白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