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
爷真不识好人心。
“是属下逾越!”
寒一以为就这样完事了,岂料无情的话语再次响起。
“既然你这么担心,就亲自跑一趟吧!”
“”现在去可能还追得上,他家爷真的不自己去吗?
见寒一面露犹豫。
“怎么不愿意?”
“诺!”
他可不敢说半个不字,只是替爷惋惜,哎!他家爷对于感情方面就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哪天媳妇跑了也是活该。
“还不去!”
话音才落,寒一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周宴澜放下地图,揉揉眉心,属下的心思他自是知晓一二,他确实对那丫头有些特别的感觉,可也仅此而已,特别是一想到那丫头还这么小,自己就惦记人家,那他成了什么了?
所以在周宴澜心里,觉得顺其自然最好,如果以后真有缘分,那也是以后的事。
为此,他不知道的是,错过了终究是一辈子。
东陵北郊,一片广茂的芦苇丛中,一白衣公子,风姿卓越,衣袂飘飘,傲然的站在芦苇叶上,手中的云霄剑上,最后一株血缓缓滴落,剑身依旧光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