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肖肖一个脑瓜崩扇在程嘉后脑袋上,“有你这样和夫子讲话的吗?快给夫子道歉,这是你能说的话吗?”

程嘉只好委委屈屈的给夫子道歉,他也不是要说夫子坏话,只是想到夫子刚刚所说的话,有点气不过,为自家阿姐打抱不平而已。

程嘉的童声童语,打断了桂连煦替程肖肖操劳的心,回过味来,他这是还没有上课就被自己的学生嫌弃了。

也对,他有何资格说教别人,他现在还要依靠这个女子而活,那他不是也挺丢脸的吗?丢了天下所有读书人的脸,可这就是现实,你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改变。

看来以前有些老旧的观念,是时候抛开了,不能再以以前的方式方法来教学,于是他很诚恳的给程肖肖道歉,“是敝人愚昧了,一时想差,没转过弯来,望肖丫头可以谅解。”

“桂夫子能想通最好,那我不打扰你授课了。”

说着,她直直的走远了,桂连煦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说出那样一番豪言壮语来?

自古哪个女人不依靠男人而活,偏偏她是个例外,队伍里132口人都要靠她,她怎能腰杆不直,怎能说话不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