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三个孩子,多愁善感的程金照,简直是没眼看,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活像死了相公的小媳妇。

“肖肖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

一边说还一边打了个哭嗝。

“小声点!”

程肖肖嫌弃的抽出自己的袖子,暗暗腹诽:你个大老爷们比人家小盆友哭得都凶,怎么好意思。

有一人也默默地走到了程肖肖身后,一句话没说。

千言万语,不及看到人平安初现在自己面前来的踏实。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心里这么想着,眼角的湿润还是出卖了他的淡然。

之前以为再也见不到肖老大了,老天终究待他不薄。

程肖肖点了点人数,刚好系统在他脑海里汇报,程北牛已经找到了黄大夫,并且成功将他带出。“好!”

然后剩下的就是族长的儿子和孙子了。

听族人们讲,由于族长的孙子陈永孝受不了这里的苦,训练做不到位,还对别人骂骂咧咧,被打了好几回,却不知悔改,几番下来被打成了废人,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躺了一天后,活活的疼死了。

程肖肖突然想起那个极爱孩子的曾氏,口口声声说儿子是要考状元的,不愿意参加村里的训练,说什么都是莽夫干的事。

等她永孝当了官,什么厉害的打手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