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的时候一家人伤的伤,病的病,被杀的被杀,最后只剩我一人。”
想起往事,老头语气也跟着悲伤起来。
“抱歉!”
“没事,都过去了,敝人虽说家人都不在了,但早年有个离家的不孝女,也算是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如果有幸相遇也罢,如果今生无缘”
那能活一天是一天,哪天不想活了,早点下去见家人也好。
原来是个教书先生,难怪言语间文绉绉的,说实话她对古代的夫子,不是很感冒,一群老古董,一天到晚只会教礼义廉耻、四书五经,把她家程嘉都教成书呆子了。
古代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德、美、体、劳全面培养。
哎!可能是镇上夫子的水平有限吧!她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虽然桂老头面容看不太清,但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澄澈与真诚,不像是坏人,再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程肖肖也算是警惕心很重的人,可能是直觉使然,觉得老头可信,那就勉强一起吧!
到了地方,她拿出一根细绳,和桂老头一人牵了一边绳头,埋伏在那两人必经路上,隐藏在左右街角的黑暗处。
他们刚刚埋伏好,不过十几个呼吸间,便听见了马蹄踏踏的声响,接着声音越来越近,她屏气凝神,给桂老头打了一个手势,正当马匹从这里一踏而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