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最怕自己男人,被吼得一个激灵瘫软在地,只敢在一旁嘤嘤哭泣。

“麻烦了!”程水田向两人致歉。

黄大夫没说什么,让人准备一个干净的帐篷。

尽管他们伤药充足,但是几个重伤员用掉不少药,现在止血药已经不多,程大林的伤口拉扯得又深又大,止血药少了怕是止不住。

程肖肖让人用布条勒紧了程大林大腿上部分,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药粉,伤口还在渗血,只是减缓了速度。

果然是伤到了大动脉。

程大林媳妇扶起自家婆婆,眼巴巴盯着帐篷,不停的流着泪,此刻她除了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黄忠义和程肖肖讨论一下手术方案,只能缝合大动脉才能完全止血,可是那是血管啊!

黄忠义不敢上手,害怕一个手抖,程大林的命就没了。

最后还是程肖肖操刀,黄忠义打下手,硬着头皮上的,因为此时的程大林已经昏迷,再不施救直接就挂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程肖肖悄悄把缝合线换成了无菌的羊肠线,洒了消毒药水,用了抗生素,这样的双层缝合她也是第一次做,手术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才完成。

心有余悸的程肖肖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累死她了。

此时帐篷外已经天光大亮,等待在外的人们,并没有睡,一直焦急的等待着,看着黄忠义率先走了出来。

纷纷上前询问。

黄忠义勉强点点头,“手术还算成功,只要能熬过十二个时辰的感染高热期,就能保住一条命。”

刘婶子听见儿子还要十二个时辰才能知道能不能活命,一时间郁结于胸,差点晕倒,还好儿媳妇搀扶着。

“我可怜的儿啊!怎么不见别人受这么严重的伤,就你受伤最重,这是欺负我儿老实啊!上天真是不公平啊!”一边嚎,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