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什么罪,母亲不会接受的,不会接受的。”
“母亲才不会原谅你这个背叛者。”
啊!
“让那几个孬种上啊!凭什么要我来背。”
气劲掀翻了结实的梨木屋顶,一时间狂风大作,瓦片木屑翻飞,烛台倾倒滚落,点燃了地上碎屑般的床帘,火光摇曳而起,对应着屋内人狰狞的面孔,森冷可怕。
“凭什么!”
“凭什么!”
即将要辽源的火势,被强劲的气流袭过,只剩青烟。
尽情宣泄后的男人,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母亲他死了,死了!我还没找他算账,他怎么就死了呢!谁允许他死的”
泪水模糊了嗜血的双目,爱过恨过,渴望得到过,却始终不曾放下过,他多年来的筹谋,他还未曾亲眼所见,凭什么痛快的死去。
当一切期盼成空,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心魔,在这一刻冲破理智的束缚,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智,只剩下杀戮和毁灭的欲望。
在他被怒火侵蚀想毁灭一切的时候,一盆冷水骤然泼下。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男人身上滴答滴答的水声。
四周的暗卫早已被寒一打发得远远的,爷的这一面怎么能让人知晓。
清醒后的周宴澜,眨了眨滴水的眸子,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还有跪在面前请罪的寒一,意识渐渐回笼。
“请爷赎罪。”
差一点爷就走火入魔了,寒一带着害怕和颤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