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把妹妹半空中的手抓了回来,“好啦,小狸许是认生,养一段时日熟悉了,自然就可以摸了,不着急。”

大花很失落,肖肖不是也才和小狸认识吗?

程浩揉揉自家妹妹的小脑袋,“快去睡了吧!”

肖肖本就不是常人,他才不信那是一只猫?

虽然光线暗,可他看那分明更像狐狸。

不过,来日方长他总会弄清楚的。

出发的第四天,他们有惊无险的进入了鄞县地界,一路上除了偶遇的几条毒蛇,只有被啃得腐烂发臭的尸骨,一个人也不曾遇到,仿佛天地间,只剩一地的枯枝残叶和他们寥寥百人。

晌午,他们行至一处山石壁下,山体凸出一块巨大的岩石,形成了天然的避风港,岩石下方位置极好,空旷宽广。

前方还有一个天然的山坳,都是不错的休憩之地。

乡亲们很看好这里,准备在此露营,休息一个下午。

赶路的这几天,身上黏腻得自己都嫌弃,臭烘烘的,脚上全是泡,新旧交替,又痛又痒。

要不是肖丫头的方法好使,恐怕更难受,没瞧见那几家笑话他们的人,已经尝到了苦头,病的病,残的残,那脚肿的老大,根本走不了路。

后来死皮赖脸的哀求大伙,又是跪地认错,又是赌咒发誓,两位叔公心软,终究是一个宗族的,也不能见死不救,抛下他们,便让大家匀了一辆牛车给他们,不然哪还跟得上队伍。

入秋后,太阳只时不时露个脸,大家还是晒脱了一成皮,嘴唇干裂,脸色泛白,一副恹恹的模样。

通过几日的配合,大家分工明确,捡柴的捡柴,搭锅的搭锅,没一会炊烟寥寥而升。

那天晚上嘉哥儿和然哥儿睡熟了不知道,早上一起来发现家里多了一只宠物猫,乐开了花。

这几天队伍里的小盆友都围着小狸转,傲娇的小狸除程肖肖外谁也不让碰,一碰就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