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被装得满满当当,提袋子的土匪们脸上笑开了花,有些直接扛着一袋袋米面往院坝空地上丢,都快堆成小山了。

“大当家,大当家,咱们这次发了,没想到这个破村子存了这么多粮食。”

“是啊!”

兴奋的四当家,抱了一袋没有脱壳的稻谷出来,“大哥,你看是新谷,这个村里居然打了新谷,真是太好了。”

大当家名叫魏文锡,以前从军时也是个百夫长,因为一次必输的战役,出卖战友叛逃,带着没有战死的心腹当了逃兵,而后落草为寇,在东洲当了盗匪。

好景不长,不久后被官府清缴,魏文锡再次逃脱,带着一帮弟兄转展了很多个地方,只能东躲西藏。

这次灾情给了他莫大的机缘,带上两百多兄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很快发展起一股不小的势力。

今晚上来的大部分人是他心腹,个个身手不凡,是正儿八经的盗匪出生,杀人如宰鸡,不是留在营地的山匪可比。

此时的魏文锡眉头紧皱,大拇指不断摩挲着刀柄,这里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现在到处村庄被毁,他们所过之处,全是残垣断壁,一片萧条破败的景象,而这里挖了排水的沟渠,用柱庄加固了屋舍,每家每户居然还有新粮,简直诡异。

难道他们有先知,事先知道灾难要来,提前做了准备?

真是匪夷所思的村庄,一定有什么古怪,他一定要弄清楚,不在自己掌控范围的事,让他觉得不踏实。

“确定每家每户都有吗?”

“大哥,确认过了,不管多少,每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