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父王那些刁民不治不行,现在只能强行镇压,您拨五万精兵给儿臣,儿臣定能”
砰!
飞过来的笔架,再次砸到之前的伤口上,伤口更严重了,很快又有新鲜的血液冒出,被打断的周宴景才发现自己父王阴沉如黑墨的脸色。
“还想派兵镇压流民,你这个孽子,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畜牲,人命在你眼里是什么,大白菜想砍就砍吗?”
气极了的齐王又指着周宴淳,“老三,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周宴淳惶恐道:“父王,儿臣没有,儿臣只是没想到那些流民这么疯狂,不听安排,儿臣还没有及时派人阻挡,便让流民破了城,造成城里死伤无数。”
周宴淳说话声越来越小,不敢抬头看他父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敢狡辩,害怕父王也给他再来一下。
齐王早该想到的,他这个庶子没什么见识,一直以老四马首是瞻,又能好到哪去?
真是气死他了,没一个省心的东西。
周宴景悄悄给自己母妃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询问怎么父王生这么大气,不就是搞砸了赈灾吗?大不了让母妃拿些钱财补贴上。
他都被砸成这样父王还不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