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肖肖挑挑眉,得嘞!

她忘了这是一群和尚,戒律门规森严,顾忌她是个女人呢!

把伤药递给小沙弥,站在那里唏嘘,那群土匪真是该死,和尚们整天呆在寺庙里,吃斋念佛的,也没招惹谁,居然也下此毒手……

啧啧!

正在程肖肖疯狂吐槽的时候,那准备好要掀自家师祖裤子的小沙弥手一顿,同时那老和尚也艰难的抓着自己裤头,齐齐看向程肖肖。

程肖肖被看得一懵,原本神游的思绪拉回了眼前的情形,嘴角一抽,你个老和尚有什么好害羞的,那眼神活脱脱的像姐看见什么,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程肖肖无语凝噎,刚想转身出去,脑子一转她为什么要心虚啊,医生眼里还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人家不照样看病,更何况又没全脱,那什么,不是还穿着亵裤吗?有什么可避讳的。

那只能说和尚们修炼不到家,在脑袋里找了找久远的记忆,调侃道:“佛家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芸芸众生,只是大千世界的一束尘埃,何必拘泥于形式,何必在乎皮囊。”

程肖肖对自己东拼西凑的几句名言相当满意,说得挺像那么回事,你个出家人不是天天念佛,还没有姐看得通透,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姐个黄花大闺女都没说什么,那样子做给谁看呢?

必须扳回一局。

“阿弥陀佛!”

外间打坐的了明大师,沉着磁性庄严的声音开口:“智人除心不除境,愚人除境不除心,心既除矣,境岂实有。”

里面躺着的两老和尚,赶紧艰难的由弟子扶坐了起来,双手合十,齐声开口,“阿弥陀佛!弟子愚昧,佛心不稳,佛法难深,定当谨遵大师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