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这些小事,寒一严肃说道:“三公子和四公子那边,再过几天怕是兜不住了,我们要不要添把火。”

“不用。”

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爷,意思他懂了,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不用平白脏了自己手。

寒一点点头,“最近有好几个县,或是被土匪攻破,或是内乱,民怨四起,很快便会有起义军揭竿而起。”

这点倒是有些麻烦,如果他们再不出手,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害怕到时候,就算他们出手也控制不了局面。

可是爷,一副天塌下来与我何干的样子,怕是真的伤透了心,不打算管了,可是受苦受难的都是黎民百姓,那些贪官污吏,王侯将相并未受到多大簸箕。

寒一不甘,他三岁没了父母,要不是遇见爷,他早不知道在哪投胎去了,每天处理成堆的尸体,还是老人孩童居多,他心里也不好受。

尽管北边在他们控制范围内,架不住越来越多的流民闻风而来,饿怕了,伤狠了,无所顾忌了,完全暴露了人性丑恶,他们不可能事无巨细,所以每天还是有很多人死去。

只是对比南边和西边好太多,那边,已经是人间炼狱。

寒一欲言又止,爷,您知不知道,青山村在南边?程姑娘在南边?您真的不打算管管吗?

见男人迟迟没搭话,寒一知道爷不打算管,他只能讪讪退了出去。

收到寒老大的回信,冷七傻眼了。

为什么他要听程姑娘差遣,是一时还是一直?

要是一时,他可以接受,要是一直他,他,他,他还有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