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王爷息怒!”
一群大臣连忙跪下请罪,“王爷,并非臣等玩忽职守,这次灾情实在是是太过凶猛,臣也是无能为力。”
殿中几位没有跪下的锦袍青年,低着头,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吭声。
森严的殿中气氛越加冷沉、肃穆。
上首摩挲扳指的男人手一顿,看着穿着淡紫色锦袍的老四,正在给一旁老三使眼色,“景儿你有什么话要说。”
老四周宴景身子一顿,父王怎么就注意到他了呢,他还想让三哥谏言的,这下只能自己上了,站了出来,微微叩首,“父王,大哥这次不是表现很好,不然让大哥负责救灾和灾后重建。”
下面一群官员,一听有人背锅,连忙附和,“世子爷雄才伟略可担此大任。”
“世子爷,所管辖的北城营和包括垚士县内的几个县城,损失最小,想必世子爷治理有方。”
一个白胡子老臣,站了出来,撩泡下跪,拱手道:“万万不可啊,世子爷他受伤未愈,怎能再奔波操劳,北城营和北城外的几个县本就是最贫瘠的地方,世子为了改善百姓的生活,劳心劳力,付出极大代价,动用许多人力物力,才有所改善,实在是无心管辖救灾事宜,请王爷三思!”
周宴景:“李老,看您说的,大哥休养了这么久,也该为父王分忧了,谁叫我们实力不行呢,没有大哥智勇双全。”
李老:“四公子慎言!”
周宴景:“不然李老接这个活,我看您平时挺关心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