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几个女人等得也着急,这会淅淅沥沥的飘着雨点,入夜的天空更黑暗深沉。

而另外一边的宴澜,站在廊庭下,两个时辰了,一旁的寒一来叫他用饭,宴澜没有动。

只听他暗沉的声音响起,“你说那丫头村里,也是这般情况吗?”

压抑的云层在天空酝酿了一天也不曾完全释放,看来真的有雨灾了。

寒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偏偏爷还问,直说担心程姑娘好了。

想归想,寒一可不敢开口这样说。

只能恭敬的回道:“或许程姑娘那边没这么严重,好一些也说不定。”

对于说不了等于没说的寒一,宴澜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指望寒一回答。

更像是在自己问自己,又不想要答案,很矛盾。

寒一郁闷,他也不知道啊,从上次冷七传回的消息来看,就是村里做的一切防雨防洪的措施,以及吐槽他教的孩子越来越多,程肖肖不干人事,怎么,怎么的。

当时看到冷七说程肖肖是女罗刹,不干人事,还以为爷要发火,没想到爷却笑了,不是那种不寒而栗的笑,是真心的笑,如沐春风。

这十年来,爷像没有心的提线木偶,不停的杀戮,冷的可怕,现在爷却笑了。

寒一安慰不已,鼻头发酸,眼里有晶莹的水雾的在打转。

正在此时,昏暗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吹得落叶满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