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哥,忙着呢?”客气招呼一声,往屋里看瞧了瞧,那人不会走了吧!

“我是来找宴公子的。”

“哦!宴公子在西屋呢,我给你喊去。”

还没等程大山喊人,西屋的门就开了,门口站着一位清秀的锦衣少年,背脊挺直,“程姑娘,我家少爷有请。”

哟!这人找到组织了,那有钱了,她是不是可以坐地起价呀!

屋里的宴公子,还是那么清冷金贵,优雅的品着茶,程肖肖进来眼也没有抬。

这么高冷,不过没关系,金大腿呀!

“宴公子伤好些了吗?”程肖肖一脸微笑,很是关心道。

看着这丫头一脸假笑,有些碍眼,给寒二使了个眼色,寒二立马把一百两银票双手奉上。

看着面前的银票,程肖肖有些感慨,这人真上道,她欠条都还没上,不过现在她还想通过这个人,买点别的东西。

“原来宴公子的命就只值一百两呀!”程肖肖现在不得不脸皮厚一些了。

宴澜有些差异,不过还是示意寒二又奉上一百两。

程肖肖,还是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