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肖肖抬脚刚走进这间屋子,发酸的霉臭味,差点让她当场吐了。
捂着鼻子说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乔村长和三叔公都来看看,到底是我们程家咄咄逼人,还是姑父一家有意逼死我姑姑。”
乔母听了,在那边叫嚣着,睁眼说瞎话,“程初冬明明是自己身子弱,快病死了,跟我们没有关系。”
那我请教一下姑父,“我姑姑是你们家的奴隶吗?,生病了不配趟屋子里,不配请大夫,还被关进柴房自生自灭。”
“这、这”乔海有些慌张,暂时没想到辩驳的说辞。
小兰一听哭着更伤心了,跪着到乔村长跟前,抱着他大腿就哭,求他给她们娘一个公道,她娘为乔家当牛做马,辛辛苦苦操劳半生,结果被虐待成这样。
这时,乔海憋屈又愤怒,看着胳膊往外拐的小女儿,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像找到了出口,“你个死妮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个白眼狼,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居然陷害你爹,看我不打死你。”
程浩走出来挡在乔海前面,“死没死,有没有受虐待自有大夫来判断。”说着把黄大夫拉到人前,“麻烦黄爷爷看一下我姑姑还有救吗?”
黄大夫细细检查了好一会,对众人说道:“这妹子虽说还有半口气,但是内积血严重,随时都可能断气,全身多处骨折,鞭痕遍布,内里胰虚,脾弱无力,长期没进过什么营养,就算没有伤,也活不过四十,怕是长期受虐致成。”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程家人满脸气愤,乔家村里人则是一脸唏嘘,原来之前的传言都是真的。
乔村长再也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不知道这要怎么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