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回来了我去通知你爹。”说着就要出门,大丫伸手拦住想要出去的程北牛。
看着这人右眼上斜着恐怖的伤疤,一直延伸到鬓角,想来这就是程北牛了,打眼望去是有点吓人。
定了定心神,“北牛叔,我有个小忙需要您帮助。”说着还把手里的狍子递给程北牛,另外一只手还提着两只野鸡。
说起狍子和野鸡,还是之前他们走半道上,吓跑了好几次小动物,每次程肖肖都眼巴巴望着,恨不能飞扑上去。
宴澜看着小姑娘毫不掩饰的渴望,自己又无可奈何,好心情的顺手打了几只。
当时小姑娘太高兴,顺口冒出一句,“兄弟大腿给抱不。”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讪讪改口道:“呵呵,就是公子你太厉害了,小女子佩服之极。”
心想可不是厉害吗?随手捡个小石子,就,咻咻两下猎物就到手了。很想抱大腿呀!怎么破,有这手艺以后吃肉不愁啊!
宴澜小姑娘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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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牛实诚道:“大丫有啥事?直说就可以,这使不得。”说着要把狍子还给程肖肖。
“是这样的”程肖肖把一早合计好的说辞给程北牛说了一遍。
程北牛才看向院门口,那个倚着门框,脸色苍白,一手捂着肩膀的男人,一身玄色黑袍,气质清冷,虽然男人特意收敛了气势,却掩盖不住那一身暗藏的锋芒,这人很危险。
以他走南闯北的走镖经验来看,这人不简单,绝对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主。
转头把大丫拉旁边小声询问:“大丫你了解这人的底细吗?这人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