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男人不在意道,这点小钱对于他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起身慢慢做起来,靠在背后的石壁上,伤口还隐隐作痛。
呵呵!这人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吗?
一只小手忽的伸到他面前,“拿来啊!”突然她就不怕这个人了,她现在才是债主,怂个毛线!
这时男子才想起来自己身上从来不带钱。
咳!咳咳!很不情愿的开口,“等本世等我联系上自己人,酬金自双倍奉上。”
看小姑娘眼神清明,不似奸诈宵小之辈,眼里透着灵动狡黠的光,表情还有些戏谑。
他放下心底的戒备开口道:“现在,在下伤重还需姑娘照料,可否以后一起清算。”
这人人模狗样的脸皮还挺厚。
“怎么照料,我一个小姑娘家不可能带个男人回家吧!我名节还要不要了。”
虽然她不在意,但这里是古代,古代男女七岁不同席,她现在也算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带个陌生男子回家。
“这样吧!我把你送到村后山半坡处,那里有个猎户,他家独门独院,平时不会有村民到他家里。”
这也是昨天在二丫口中得知了,猎户程北牛大叔为人和善,耿直不阿,家里只有他和他儿子程大山两人。
大叔人很好,可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平时大家都怵他,所以和村里来往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