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他说。
“嗯…”赵夜清眼睛泛着水雾有些迷离,喉咙间无意识地溢出很媚的哼声。
两个人灼热的气息交错不分彼此,简从黎此刻像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赵夜清是他的绿洲,他的水源。
可是怎么越饮越渴呢。
他的手轻轻拢着赵夜清的脖子,感受对方的喉结在掌心时不时地上下滑动,进行着吞咽。
赵夜清的衣领散开,简从黎又去吻他脖颈上的痣。
“难受…”赵夜清胸膛起伏,轻声喃喃着。
简从黎闻言稍稍支起身子,视线朝下扫了眼,他也在感同身受着赵夜清的难受。
烈火灼烧。
“我帮你,好不好。”
赵夜清咬了下唇,软声问:“怎么帮?”
刚问完他就剧烈地抖了下,手指紧攥简从黎的衣服布料。
他自己都不怎么做的事,简从黎在给他做。
赵夜清羞得身上都透着粉,他说“别弄了”,换来的是温柔至极的吻落在唇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小腹猛地一抽动。
经过完全失神的那几秒,赵夜清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他看见简从黎拽纸巾擦手。
擦完手简从黎躺回来将他抱着:“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