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简从黎终于起床了。
听到脚步声走远,赵夜清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经过这一遭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睡着了。
他坐起来揉揉脸,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按照经验来看应该是不烧了。
浴室响起水声,刚刚赵夜清以为简从黎是去洗漱了,没想到是洗澡。
昨天晚上才洗过一遍,早上起来还要再洗一遍吗?
赵夜清才知道简从黎还有这么爱干净的习惯。
很快,简从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赵夜清扑闪一双大眼睛望着他,表情呆萌得像小水獭。
“醒了?”
赵夜清点头:“我应该没在发烧了,昨天晚上幸亏有你在。”
简从黎的头发末端还盈着几分水汽,他取来耳温枪在赵夜清耳朵上测了下。
“36度7,不烧了。不过晚上还是有可能反复,待会儿吃完饭把药吃了。”
“好!”赵夜清终于恢复了活力,笑得眼睛弯弯。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简从黎给他测体温的时候手指短暂地碰到他的脸,温度微凉,不是平时温热的状态。
“早饭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这两天他吃的东西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昨天因为发热没有食欲,现在缓过来了感觉胃里空空如也。
简从黎眼中闪出笑意,说:“好,我去给你找头牛。”
等简从黎离开房间,赵夜清倒在床上翻过身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