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感觉嗓子干的要命,只好点点头。
“我可以去你的衣柜拿换洗衣服吗?”
赵夜清接着点头。
等他看见简从黎回来手里拿的衣服,正在发烧的脸变得更热了。
除了上衣和裤子外还有内裤。怪不得简从黎要提前征求他的同意。
放下衣服,简从黎说了句“我去倒水”就离开了。
赵夜清慢吞吞地坐起来换衣服,他睡了一会儿精神有好一些,但现在觉得浑身乏力,关节处还泛着隐隐约约的疼。
换完衣服确实更舒服一些,他身上冷又钻回被子里,闻到简从黎被子传来的皂粉味。他不是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盖着这床被子,所以不陌生。
过了会儿,简从黎拿着一杯水回来,递给他:“喝点水。”
赵夜清接过水杯,吨吨吨将一杯水全喝了。
“还要吗。”
“不要了。”赵夜清喝完水终于能说出话来了,只不过嗓子有点哑。
“你先躺一会儿,医生马上就到了。”
赵夜清愣了愣,随即想到简家这么有钱家里配医生也很正常。
“不用医生来,我睡一觉就好了。”
“做个检查才好对症下药。”简从黎在床边坐下,给赵夜清掖了掖被角,“你害怕看医生?”
“没有,就是觉得挺麻烦人家的。”赵夜清的声音闷闷的,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很可怜,“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