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对于他的意义重大,弦断影响比赛事小,更会影响他的心情。

“喂,你不用吉他怎么唱啊?”钟炀问。

原创歌没有伴奏全靠吉他,而且吉他也是加分项。赵夜清就算清唱好听得开出花来也不可能拿第一了。

“用我的吧。”

赵夜清闻言转头,很是惊讶:“什么?”

“说好比一比的,最起码得公平吧。”钟炀将自己的吉他包推到他面前,“快点,趁我没后悔。”

这吉他买回来除了他自己就没别人碰过。

赵夜清心里五味杂陈,真诚道:“谢谢。”

钟炀不自然地哼了一声:“完事快点回来还我,我第十一个上场。”

“好。”赵夜清重重点头,“谢谢你。”

很快轮到赵夜清候场,他抱着钟炀的吉他站在舞台一侧的幕布后面,偷偷往台下瞄。

台下黑压压的很多人,两侧和后面也站满了人,和上次简从黎演讲时的阵势差不多。

想到简从黎,他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简从黎的身影。

或许是简从黎的相貌出众,又或许是某种感应,赵夜清很快找到了人。

他坐在第二排,好像,好像和他上次看演讲时坐的是一个位置。

心跳莫名漏跳一拍。

简从黎今天没有穿正装,而是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中和了高冷的气质,混在一堆大学生里毫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