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拿在手里都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但赵夜清却觉得沉甸甸的。
“这是,给我的?”
“你这孩子,不给你给谁?”简忠笑着,脸上的皱纹加深了些,“觉得我封建迷信了?”
赵夜清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
有点受宠若惊。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讲究这些,但这东西放在身上也没什么坏处。”
简忠说着叹了口气,松弛的眼皮稍稍耷拉下来:“人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赵夜清忍着鼻子的酸意,弯起眼睛开心道:“谢谢爷爷,我会天天带在身上的。”
简忠被哄笑了:“还是你讨人喜欢,简从黎的那个肯定被他放哪个犄角旮旯里落灰了,白瞎我的东西。”
“等回去我监督他带在身上。”
“好,好。”简忠将手里的盒子合上,抱在怀里,“其实这回去寺里,除了求平安符,我还是为了还愿。”
“还什么愿?”
“姻缘呐。”
赵夜清闻言表情一顿,他听简忠接着说道:“之前给他求平安符的时候,旁边就是求姻缘的。我寻思来都来了,就顺便替他拜了一下。”
“我也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要给孩子包办婚姻,只是从黎眼睛这状况我没办法啊。之前我给他挑了不少姑娘让他去相亲,他一直推脱不见。”
赵夜清心道原来这就是简从黎要找人假结婚的原因。
“后来他突然就和你结婚了,”简忠拍了拍赵夜清的手背,“说实话,一开始我不满意,因为你是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