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黎停顿片刻,回道:“是鞭子抽打留下的。”

赵夜清一怒而起:“谁打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法规了?不能报警抓他吗?”

“我爸。”

“哦。”赵夜清坐了回去,“那也不能打人啊,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是不是很疼。”

很疼。

在简秋生的世界里,疼才能记住教训。他不在乎自己儿子疼不疼,只在乎能不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明明这些事已经过去很久,简秋生也去世了。简从黎习惯塑造坚硬外壳让自己无坚不摧,更何况是这些陈年旧事。

但当赵夜清问他疼不疼的时候,他的坚硬外壳却难得露出了一丝缝隙。

简从黎背对着赵夜清,很轻地“嗯”了一声。

“都过去了,现在的你很好。”

赵夜清擦完后背去擦简从黎流到胳膊上残留的血迹,转移话题道:“对了,姜恒哥跟我说你要去国外治眼睛,什么时候去啊。”

当时姜恒给他发消息问他到底怎么说服简从黎的,难不成真是吹了枕边风。

赵夜清也很蒙,除了最开始把这件事告诉简从黎时说了几句之外,他就再也没有提过了。

他没觉得简从黎会答应是因为他,但也不能直接跟姜恒说这其实和他没关系,只好回了四个字:用爱感化。

简从黎:“暂时计划下周去,治疗时间一周。”

“太好了。”赵夜清开心道。

听到赵夜清带着雀跃的声音,简从黎也不禁勾了下唇角:“只是去治疗,又不是已经治好了,你怎么这么高兴。”

“你肯迈出第一步就已经成功百分之九十九了,我有预感,你肯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