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简从黎不以为然,理性自持一直是简秋生对他的要求,后来也自然而然地变成他的行事风格。
在爱情欲望中失去理智和自我,未免太不体面。
可就在刚才,他失控了。
简从黎循着记忆走到阳台,打开门吹风。
秋夜的晚风十分凉爽,加上他没穿上衣,身体很快生出冷意。
赵夜清放完洗澡水出来,发现人不见了,他找了一圈看到站在阳台的简从黎:“诶老板,你去阳台干什么?你这样会感冒的。”
简从黎闻声回到室内:“有点热。”
“热吗?”赵夜清觉得现在的天气十分适宜,温度不冷不热,到了晚上甚至还会有点凉意。
大概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吧,他没多想,说道:“水放好了。”
简从黎走到浴室门口停住,现在的他每到一个陌生的空间就需要通过摸索来熟悉。
傍晚那会儿他没来得及进浴室,只得现在用手仔细摸索。
不过出去吃个饭回来就剩一只手可用,效率大大降低。
赵夜清在一旁看着没有干涉,他知道简从黎这种时候不需要甚至是拒绝别人的帮助。
等简从黎熟悉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裤子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简从黎说完单手解开了腰带。
因为刚刚放过水,浴室里蒸腾着白色的水雾,将所有人和物都打上一层朦胧的滤镜。
赵夜清隔着水雾看简从黎,感觉他的耳根好像是被水汽蒸红了。
西裤和内裤被脱下,简从黎很快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