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撩到气血上涌的简从黎直到凌晨才有睡意。

第二天一早,简从黎在生物钟下自然苏醒。

由于中间放了枕头,赵夜清真的没有滚过来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心底划过一丝遗憾。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他准备起床的时候,床的另一头蠕动了下,似乎是赵夜清翻了个身,下一秒简从黎感觉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胳膊。

赵夜清的指尖微凉,但他触碰到的地方没一会儿就变热了起来。

或许是睡眠不足导致大脑变得不清晰,又或者是昨晚上的种种将他的心绪撩拨。

总之,简从黎伸手捏住了赵夜清的指尖。

很软。

这只赵夜清用来拨吉他弹钢琴的手,被他握在手里。

几秒后他像触电一样松开手。

他在干什么?!

简从黎起床吃饭,跟往常一样,但又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直到在书房听了两个小时的文件才冷静下来。

此时的赵夜清还在简从黎的卧室里呼呼大睡。

直到闹钟刺耳地响起,他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这床也太舒服太好睡了吧!

睡意迷蒙间,他觉得厚脸皮在老板这屋蹭睡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