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清头一回听说,但他不想和钟炀讲话,转头问李寻:“大赛怎么报名?”
“这活动每年都是校艺术团办的,去领张报名表填上就行。让钟炀去给你领呗,他就是艺术团的。”李寻回道。
“不用,我自己去。”
三四节没有课,三人回到寝室就各忙各的。
赵夜清正准备出门去领大赛的报名表,钟炀走过来将一张纸拍在他桌上。
正是报名表。
“不用谢我。”钟炀抱着胳膊等他的反应。
“不需要。”谁知道这是不是假的,交上去也不作数的那种。
赵夜清转身要去开门,却被钟炀抓住手腕:“喂,你什么毛病,现成的不要非得自己去。”
“放开。”赵夜清甩开他的手。
钟炀冷哼了一声:“你是因为简从黎才这么不待见我的吧,你很喜欢他?”
赵夜清往旁边看了眼,见李寻戴着耳机沉浸在游戏里,于是道:“我不想跟爱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人讲话。”
“还有,我和简从黎都结婚了,我不喜欢他喜欢谁。”
钟炀盯着赵夜清的眼睛看了半晌,然后猛地拉开门:“你别随便给人扣帽子,昨晚讲那些话的人又不是我。”
“报名表你爱要不要。”
说完他就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关出好大个动静。
有病。赵夜清在心里评价。
李寻也听到了这震天响的摔门声,摘下耳机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