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有课,他就在寝室里收拾东西。
见时间差不多了,赵夜清背上自己的吉他包准备回别墅,临走前和李寻打了声招呼。
“就过个周末你还带吉他啊。”李寻见状问。
他们虽说是声乐专业的,但基本上每个人都会一两门乐器,而这其中最热门的就是吉他。
之前还有人开玩笑说,就连路过音乐学院的老鼠都会扫个和弦。
可俗话说的好,干一行恨一行,平时上课做作业弹这玩意已经够够的了,放寒暑假都有人把它扔寝室里落灰,更别说区区一个周末。
赵夜清刚来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实话回道:“一天不弹就手痒。”
“切。”
一个不屑的声音很清晰地从左边传来,赵夜清现在可以肯定,这个钟炀就是看他不顺眼。
李寻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尴尬表情,钟炀的声音那么大,让人想忽视都难。
赵夜清很想一巴掌拍钟炀脑袋上问“你切什么切”,但他今天第一天来,李寻又挺照顾他的,他不像让李寻为难。
于是他当没听见,对李寻笑了下:“走了,下周见。”
坐在出租车上的赵夜清心想:死过一次他真是成长了,这都能忍,放上辈子高低得打一架。
回到家放下包,赵夜清就直奔厨房,谁能想到周五的傍晚会这么堵车。
幸好晚高峰是公平的,简从黎到家也比平时晚了些。
赵夜清准备了一桌子菜,又给简从黎的那份单独盛出来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