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赵夜清的声音,简从黎才感知到人大概站在距离他办公桌一步远的位置。

简从黎“嗯”了一声,眼眸微垂,看不见的视线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完蛋,老板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赵夜清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可能不太ok,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硬着头皮讲:“就是下周开学,我需要搬回宿舍住。不过我觉得也挺好的,可以降低咱俩被发现分房睡的风险。而且我保证每个周末都回来,平时你打个电话我随叫随到,随时开演。可以吗?”

他观察着简从黎的表情,发现那股子冰冷没有半分缓解甚至更冷的时候,他的心也凉了。

金主爸爸要是不同意的话,作为打工人他也只能服从。

啊,他那素未谋面的宿舍生活。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赵夜清打算说“没事,我也不是很想住宿舍”的时候,简从黎开口了。

“可以。”

赵夜清心下一喜,立马表忠心:“谢谢老板,我一定随叫随到。”

他视线一歪,注意到办公桌上的手机,回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说要给你录铃声来着。等着啊。”

随即走过来伸手将简从黎的手机拿走。

回到房间里,赵夜清抱着吉他开始纠结。

录个什么好呢。

他是第一次给别人录手机铃声,属实没有什么经验。

他玩似的随意拨了几个和弦,来了一点灵感。

录制一遍过,赵夜清将录好的音频设置为自己的专属铃声,又自恋地听了一遍,觉得真不错。

赵夜清回到书房,将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我录好了,等下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