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用下浴室吗,我也想洗澡。”赵夜清怕简从黎有洁癖,他看过的小说里总裁都是这样写的。

“可以。”

赵夜清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简从黎已经在床上躺下了,他瞟了眼墙上的钟表。

才十点,这就睡了?

算了,天大地大,老板最大。

赵夜清关了灯爬上床。

这张床很大,他和简从黎一人睡一边中间还能再睡一个。他不敢想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睡这张床该有多快乐。

赵夜清闭上眼睛努力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十点睡觉和他的作息出入太大。

在黑暗环境中人的胆子就会变大,他出声试探:“老板,不对,简从黎,你睡了吗?”

“什么事。”

赵夜清问道:“为什么那天你会一个人过马路?”

他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但他想知道答案。

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赵夜清在心里笃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简从黎果然是去寻短见的。

他知道简从黎大概不会回答了,于是转换思路:“我换个问题,听南姨说,你最近不去医院治疗眼睛了,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简从黎:“你问题很多。”

赵夜清见对方终于出声,他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面向简从黎:“我上网查过了,很多时候看不到治疗效果并不代表没有作用,只要等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好了。”

“睡觉。”简从黎命令道。

赵夜清泄了气,躺回位置上,或许是他操之过急交浅言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