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不是傻的,一看沈玉灵那样子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一个个在那交头接耳起来。
前些日子赵回上沈玉袖家提亲的事,他们可都听说了,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沈玉灵的手笔。
这丫头可够毒的啊,坑自家姐妹就算了,居然连堂妹都坑,人家招她惹她了?
就这性子,谁敢要啊?
沈四婶看着周围窃窃私语的人们,也没阻止,回头叫上几个女儿就回了主屋。
谁不想要脸呢?
可有个这样的女儿,她光防备着不被坑就已经精疲力竭,又哪还有心思去管其他?再说,沈玉灵也不是她想管就能管的了的。
张大春还在外面嗷嗷的哭丧,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词,人们一开始还很感兴趣,时间久了见她再没什么新鲜词,沈老四家也不出来管,就各回各家了。
现在又是挖沟修渠,又是上堤坝工程,家家户户都忙得很,谁有那么多时间在这看热闹?
张大春哭着哭着见人都走了,立刻擤一把鼻涕,也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走了。
嚎了半天,她早就累的不行,刚才看热闹的人不少,估计不用半天沈玉灵心思恶毒的消息就能传遍全村。
她就不信,人们知道了沈玉灵的恶毒之后,哪个好人家还会要沈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