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这些人是能随便闹的吗?你忘了去年那个去瞎闹的人了,他现在人在哪呢?农场劳改。”陈广志使劲戳着他的脑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长点脑子吧!!”
被陈广志这么一说,他的同伴立刻想起了那件事,顿时有些后怕起来。
他忘了,刚才只顾着要抓人,居然忘了那事了。
陈广志见他终于明白过来,沉沉的叹了口气,就抬脚向前走去。
他得去查查那个举报线索的女孩,为什么不把情况说明。
方有顺站在门口,直到目送两人走远,才长舒口气缓缓在桌子旁的椅子跟前坐下。
“你这是咋了,咋还叹起气来了?”方姥姥见他一脸沉重,不由疑惑的问。
“编篓筐这事,怕是不能做了。”方有顺幽幽的说着。
“啊?为啥?”
“刚才那俩人,估计和头年在集市上闹事的是一帮人,我估摸着,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咱呢?”
“啊?”
“你想想刚才,现在又不是大热天,走个亲戚人家也不可能连碗水也不管,哪至于走到半路渴的需要出来要水喝?还有刚才那矮点的小伙子最后说的那话,被高个子给拦住了,但你认真想想他要说的话音像什么?”方有顺慢慢的跟方姥姥分析刚才两人言词。
方姥姥认真回想着刚才两人的话,其中有一句忽然就在她脑子里变得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