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缺吃缺喝的年月,根本没人稀罕孩子,她要是走丢了走远了,估计也没人愿意收留她,特别是她还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就更没人稀罕了。
就这样,沈玉灵迷迷糊糊的一个人在旷野里睡着了,又在晨间湿漉漉的露水中难受醒。
抹一把不知何时被露水打湿了的发丝,沈玉灵站起来辨别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就大步的朝西南方向走去。
阳光初升,沈玉梅刚把水舀到锅里,忽然见沈玉灵鼻青脸肿的回来,不由惊得手一哆嗦,水瓢差点掉地上。
“你这是从哪回来的?咋弄成这样了?”沈玉梅惊诧的连忙上前。
“你管呢。”沈玉灵现在浑身疼的很,根本不耐烦这个大姐的追问,避开她的碰触直接到屋里炕上躺着去了。
她这大姐就爱瞎操心,想当年她要和那不得已嫁的老实头离婚时,这大姐就联合着父母和众姐妹、弟弟一起给她施压,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婚过好日子。
要不是因为当时大姐多管闲事,把她压制的太厉害,她那时候也不会起了逆反心理,不但把婚离了,还连跟那老实头生的孩子都不管,以至于导致那孩子最后跟她反目成仇,等她老了时,死活都不想认他这个亲娘。
沈玉梅被她怼的气结,有心想不管沈玉灵,但看到她那满身满脸的青紫,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咬了咬牙,回头去找人通知已经出去找了沈玉灵一晚上的爹娘了。
因为昨天沈玉灵迟迟没有回来,可把家里人吓得不轻,特别是她娘,也不管怀着七个月的身子,依旧坚持跟她爹出去找人了,可偏偏这个消失一晚上回来的丫头,没有任何愧疚就算了,竟然还这样的态度,简直气人。
接到沈玉灵已经回来的消息,沈四婶立刻往家跑,等她回来看到沈玉灵躺在炕上的样子,心疼的不停大呼小叫。
“你这是咋了?咋弄的?”沈四婶一边焦急的问她怎么回事,一边吆喝旁边跟来的沈老四:“快去找大夫啊,没看你闺女伤成啥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