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的离开让淦天池有些猜测。

伽罗公主在经过院子的时候没有进去找周轩,而是直接来这里,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女又出去了,想来应该是去堵周轩了,这是淦天池这番分析下来的猜测。

然而此时也容不得他想太多,首先要用清楚的是这大缸里到底是什么?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如此大的事情,这是他的失职。

这还是在他的后院呢?

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城里,那些无辜的百姓受他连累,那他该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父老乡亲,又有何颜面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

他脑中思绪万千,心中不断的猜测着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是对家搞事,还是纯粹的就是看上他们家了?

淦天池找来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边吩咐他们小心,一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行动。

冬天的风夹着冷意往人骨头缝隙里钻,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把外袍一拖就开始准备上手了。

可饶是他们做好了心理建设,可也抵不过这要命的味道拼命往鼻腔间钻,带来的强烈冲击。

一个大汉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脸色一阵苍白,原本有力的双手也无端的用不上力,腿脚一软跪在了地上,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只听一声‘嘭’的巨响。

摔倒的汉子愣住了,其他人也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