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天池带着周轩和他的两个儿子与独孤恺几人开了一桌,夕瑶单独一桌,中间隔着一个屏风。

淦天池原本想要安排侍女伺候夕瑶,被她给拒绝了。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独孤恺都带着微醺了,感觉一顿饭的时间,几人之间的关系也近了一些。

周轩赶紧安排人带几人去休息。

边关的风带着独有的凛冽,吹着人骨头生疼。

吃完晚膳已经入夜,那‘呜呜’的风吹的人越发不想动弹,就想躺在软呼呼的被窝里来一场和周公的约会。

独孤恺已经喝的有些晕乎乎了,突然夕瑶清冷之声在他们的耳中炸响,“入夜后就不要出来走动了,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独孤恺被夕瑶的话惊的短暂的清醒,他连忙转头看向夕瑶所站的方向,摇摇有些发晕的脑袋,难道是他幻听了,刚才伽罗公主的声音犹在耳边一般。

夕瑶见独孤恺看过来,嘴唇稍稍蠕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独孤恺还是看懂了。

夜晚的冷风顺着衣领灌入胸口,冷的浑身一哆嗦,原本浆糊的脑袋也清醒了一半。

刚才真的是伽罗公主在和他说话。

相较于独孤恺的微醺,独孤白已经清醒的站在远处看着夕瑶的方向,自然也看懂了她的唇语,也把这话记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