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阮清寒无奈的翻个白眼,这夫君有些兴奋的过头了,居然还敢拉公主和燕皇一起和他喝酒,这不是目无尊卑了吗?

“不碍事,留在这里用膳也可。”夕瑶思索一番后道,朝着萧玦勾勾手,让他去办事去了。

萧玦听完夕瑶的吩咐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姜玉明得到夕瑶同意在府上用膳的准话,立马吩咐管家去准备。

袁府。

袁府递了折子请了宫中的太医,可依旧没查出什么病证。

袁开放依旧疼的不住哀嚎,对陈梓濛也没有好脸色了。

他的脑中此时一片浆糊,怎么也想不起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心口像是郁结了一团火,想要焚烧一切。

陈梓濛忍气吞声,显得很是好脾气,她端了一碗汤药,好声好气的说道,“夫君,快来把汤药喝了,这是太医开的药,想来效果应该会很好,喝下去你就不难受了。”

她把手里的汤碗往前递了递,“夫君,你好歹喝一点。”

袁开放疼的呲牙咧嘴,脸上狰狞恐怖,他挥挥手道,“不喝,拿走。”

那晚汤药直接被挥了出去,更是带动陈梓濛也摔了出去,身子跌下来的时候,手好巧不巧的正好碰到那碎裂的瓷片,鲜血瞬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