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几个飞跃,突然身子化作一道耀眼的光团,疾如闪电般的跃向刚才射来一箭的地方。
冷烈的这一剑把握的非常好,无论是力度还是位置都把握的非常精准,一剑刺破了黑衣人的胸前衣裳,就地一滚,正好躲避了黑衣人射出来的一箭。
一切动作都在一息之间,高手过招拼的就是反应和速度。
黑衣人一箭扑空,但他反应很快,把手中的弓一个翻转背在背上,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一个鲤鱼打挺又迎了上去。
冷烈拿着长剑一个斜挑,挡住了势如破竹的一刀,刀与剑发出“当”的一声铮鸣。
冷烈身子向后退出半步,随即便是剑身一个斜挑来个釜底抽薪。
黑衣人瞳孔猛的一缩,但这一刀以迫在眉睫,他已经无力更改方向,只能看着凌厉的剑芒朝着心脏的位置而来。
身子尽可能的往旁边一缩,剑入肉的声音“噗呲”一声,黑衣人看着胸口处的长剑,一缕鲜血从嘴角划落,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冷烈,他明明已经尽可能的避开心脏,可剑还是结结实实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你……”
冷烈冷讽一笑道,“雕虫小技。”
说着,林间再一次飞出几道身影,冷烈拔出黑衣人身上的长剑,看都不看倒地的人影,回身朝着马车飞去,口中吹响一道哨声。
阮清寒静静的坐在马车里,感受着周围紧张的情绪,这一刻心却异常平静。
过了十几年平静的日子,够了,既然这些人不放过她,那她也该争一争,活出自己的精彩了。
车夫从车辕下抽出一把大刀,看着飞身而来的黑衣人,嘴角微抿,做出了迎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