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他不怕,他怕的是他的爱人在这时候告诉他残忍的事实,也怕爱人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再也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他皱皱眉头,抬眸认真的看向阮清寒,嘴角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夫人这是想要撇下相公独自承担所有?那你可曾问过为夫一句是否愿意呢?我们夫妻这么些年,为夫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为夫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吗?和离的事情夫人不必再说,我是不会同意的。哪怕你把伽罗公主喊来,为夫也还是那句话,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这番话说完后,姜玉明的脸上反而比刚才轻松了些许,夫人想要撇下他独自承担危险,想都不要想,既然能有幸成为一家人,那么在危险面前就该携手共行。
正在酒楼用餐的夕瑶表示,你们夫妻间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可不会插手你们夫妻的事情。
做什么决定更是阮清寒自己决定。
每个人的路要每个人自己走,她只是起到提醒的作用。
小夕瑶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小夕瑶也是很好的例子。
原主母亲的死,原主母亲死后那些人的不作为,和那些人找独孤宴合作都是最好的例子。
她只是不想阮清寒也走上这一条路。
如果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本事,那么她还谈何保护好家人和姐妹,也如何从那些人的手中逃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