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之人一脸没眼看的看着铁牛的举动,眼中闪过一抹不解,这正人命关天呢,这铁憨憨抱着一只兔子过来是几个意思?
小兔子一边欢快的吃着萝卜,一边享受着铁憨憨的抚摸,惬意的长耳朵舒服的抖了抖。
夕瑶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
既然夕瑶没反对,任何人也就没出声。
直到小兔子把那一小节萝卜吃完,夕瑶挥挥手,冷烈上前从铁牛的手中接过兔子。
铁牛不舍的舔舔嘴唇,脑中不断的幻想着美味的烤兔肉,只感觉嘴里不断的分泌着唾液,美味的烤兔肉就这样没了,哎……都怪这些可恶的细作。
冷烈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划拉一下把兔子腋下一寸的地方给划拉开,一条蛊虫被完整的剥离出来。
凌镜尘拿出一个瓷盆盛放蛊虫,蛊虫在离开兔子身体的时候瞬间死亡。
最后之人在看见冷烈划拉开兔子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到看见那条蛊虫他就明白这不好的感觉从何而来。
随着蛊虫的死亡,他的反噬也来了,他猛的吐出一口黑血,瞬间萎靡下来瘫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夕瑶,嘴里喃喃道,“你……你……你居然懂苗疆的蛊术,你……”说着说着人昏迷了过去。
“处理了吧,郝斯留下,其余人出去吧!”夕瑶揉揉眉心,这里的事情也算是初步解决了,她也要去追上贺岁的队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