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头此起彼伏的响起一阵呕吐声。
直到最后一个人身体内的蛊虫被取尽,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接着夕瑶把几人身上弄出来的蛊虫用业火点燃,虫子在业火高温燃烧下“滋滋”作响。
直到盆里只剩下一小撮的黑灰,夕瑶用一根小树枝挑过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这才把盆递给铁牛,“把这玩意埋了,埋的越深越好,越偏僻越好。”
“是。”铁牛深吸一口气,接过夕瑶递过来的铁盆,小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铁盆,躬身一礼退出了帐篷。
“来,把这几粒丹药给他们吃下去。”夕瑶又掏出一个不同的瓷瓶递给一旁的凌镜尘。
凌镜尘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瓶身,心中不禁冒出一句话,这又是不一样的?
他总能从公主给他的瓷瓶上的图案来区分这些丹药是否为同一种。
同时心里也升起一股疑惑,这公主身上到底有多少丹药啊,仿佛永远都掏不完一般。
哪怕脑海中思绪翻飞,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顿,凌镜尘一粒一粒把丹药给几人喂了下去。
不消片刻几人幽幽醒了过来,眼神茫然的环顾四周,丝毫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仿佛痛失了痛感一般。
夕瑶拇指与食指微微摩挲打了一个响指,原本还呆楞迷茫的几人转瞬间浑身一个激灵恢复了清明,顾不得身上的狼狈爬到夕瑶的脚边,“奴,参见主子。”几人异口同声的道,身形谦卑的恨不得趴在地上显示他们的忠诚。
“嗯。去吧,按照本尊交代你们的。”夕瑶一身清冷的站在帐篷的中央,灯光在脸上打上一层阴影,站在帐篷内的其余人看不清夕瑶脸上的神情,只是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感觉像有一只凶猛的巨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让他们生不出一丝不臣之心。
“是,主子,奴等告退。”几人又是异口同声的道,说完转身有秩序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