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镜尘领命下去准备熬药。

铁牛看了看这紧绷的气氛,小心的开口,“公主殿下,属下也去帮帮凌将军吧,您看行吗?”再呆在这里他都要吓尿了,要是真的尿了,他真的很怕公主殿下来一句,没用,割了,只感觉头皮发麻,还是先找点事情做做为妙。

“你怕本尊?”夕瑶清冷的眼神布林布林的发着幽幽的狼光。

铁牛头摇的不浪不浪的,“不,不,不,不怕,属下对您是敬畏,怎会怕呢?公主殿下是这天下最好的公主殿下,没有之一。”狗头保命要紧。

仿佛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夕瑶身上的冷意微微消散了一些,挥挥手道,“去吧,快点,本尊不喜欢等。”

“是。”说着一溜烟就跑了,好像后面有狗撵一般。

等待是漫长的,对于站在这里等待的人来说格外的漫长。

一柱香后,铁牛和凌镜尘分别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两人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夕瑶指指被抓住的几人,“灌下去,不用太温柔,他们还不配。”对于奸细,对于背叛之人,夕瑶觉得仁慈根本没必要。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要是真的让他们的计划得逞了,那将会失去多少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