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邢清渺跟着邢司仝来到书房。

书房门关上后,邢清渺有些拘束的看了一眼座位上严厉的父亲,但还是表达了心中的想法,把今天在饭馆碰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一般的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邢清渺的眼中带了一抹冷意,“父亲,这般粗鄙不堪又没有大局意识的人真的能当好一国的公主?在女儿看来,说到底只是出身好了一点罢了。反观伽罗公主,她哪一件做的不是实事,不是为老百姓求福利,不是为将士求福利?这样的人居然被她说成如此不堪,实在让女儿心寒。

即使伽罗公主不是皇室的公主,那也比她这个占着皇室名头的公主更名正言顺。

还有居然那么没教养的说燕太子是拖油瓶,女儿看她是脑子被门给挤了,燕皇那般人物居然在她嘴里成了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男子,真真是大大的笑话。”

随即又想到在狩猎场太子和燕王被陛下幽禁的事情,邢清渺到底没敢在这件事情发表什么意见,但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觉得太子和玲珑公主都是皇后的子嗣,都是皇后教导出来的,而皇后还是伽罗公主的亲姑姑,这般亲情看着也实在闹心。

怪不得当时在狩猎场皇后说是一家人时,伽罗公主说了一句你确定?

细思极恐,这中间肯定有更多让伽罗公主不愉快的事情。

脑子里的思想在发散,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生动。

邢司仝看着女儿脸上丰富的表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女儿是他从小教导长大的,虽然他比较严厉,但女儿的心思她还是有些了解的。